北京奥组委对恶搞北京奥运会徽吉祥物等行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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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五环的玻璃银光刻作品《奥运福娃》新葡萄娱乐 2
项之华对作品进行最后修饰新葡萄娱乐 3
▲项之华创作的传统玻璃银光刻作品《连年有余》新葡萄娱乐 4
项之华创作的连环画封面

他和北京奥运会的“情缘”已有七年之久。刻福娃、奥运火炬,编“鸟巢”
……他以一把刻刀、一双巧手,创作出数万张奥运题材的剪纸作品。

北京奥组委官方网站1月14日讯
针对近来一些网站出现恶搞2008年北京奥运会徽、吉祥物的问题,北京奥组委法律事务部工作人员接受采访时说,恶搞之风蔓延到北京奥运会徽、吉祥物上,不仅亵渎了奥运精神,而且也是违反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的侵权行为,北京奥组委将视事态的发展,保留对某些侵权行为人采取相应法律措施的权利。据悉,在某门户网站上,一位网民叫“衰佐去边”的网友在去年12月30日发表了一张恶搞北京奥运会会徽的图片,从发帖者的描述来看,网友“衰佐去边”也只是转帖,并非原创。经过恶搞,原本蕴含浓重中国韵味的会徽,在恶搞者的“创作”下完全失去了设计者想表达的舞动、奔跑的奥运精神。其中,代表男厕所的标识将会徽变成了灰黑色,下面去掉了奥运五环的标识,变成了“男”字,女厕的标识则更加离谱,给印章中的“京”字“穿”上了裙子。该帖子发表之后已经有千余人次点击,还被收藏进“精华”区,并且在该网站体育版块的首页放有图片链接。此前,也有网民将北京奥运会吉祥物恶搞。将五个福娃的头做了“换头术”,用一些影视歌星的头像代替,版本多达20多个,有的还将其搞成恶搞福娃“合集”。该工作人员说,早在2003年公布北京奥运会会徽和2005年公布北京奥运会吉祥物时,奥组委就曾分别发出公告,就保护会徽、吉祥物的知识产权做出声明,告知任何机构或个人,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将该徽记、吉祥物进行拆分、歪曲、篡改等变形使用,亦不得将该徽记作为其他图案的组成部分使用。这应在法律上视为北京奥组委对上述恶稿者提前发出的忠告。北京奥组委对会徽、吉祥物从商标权、著作权、奥林匹克标志等方面,作了全方位立体保护,其中包括在公布之时就将会徽、吉祥物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类型分别为徽记标识和卡通造型,著作权均属于北京奥组委会。该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北京奥组委有权利对恶搞会徽、福娃以及在网上发布恶搞会徽、福娃的行为是说“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章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作为2008年奥运会会徽、吉祥物的著作权人,北京奥组委当然有权利保护其不被篡改。不论恶搞者是否出于商业目的均构成了侵权。另外,网站为了提高点击率而发布恶搞会徽、福娃,往往与商业利益息息相关,带有明显的商业目的,是明显的侵权行为。按照奥林匹克运动的国际惯例,会徽、吉祥物等奥运标志不仅具有一般的商业属性,而且还是奥林匹克精神的体现,依法对它进行保护,不仅是从商业角度出发,也是组办国家和组办城市对国际社会的一种承诺,更是对奥林匹克运动尊严的一种尊重。这种随意篡改乃至中伤奥运会会徽、吉祥物的行为是对奥林匹克精神的亵渎。在这次“恶搞”事件中,也有很多网友自发地进行了抵制。一位网名为胡之聪的网友就在回帖中说:“恶搞,应该是有限度的,不能什么都拿来恶搞,对那种损害国家民族尊严的恶搞我们应当坚决抵制。”对于网友的这种抵制行为,北京奥组委表示衷心的感谢,并希望公众能够提高法律意识,自觉抵制恶搞之风,不去做助长恶搞之风蔓延的事情,共同保护奥林匹克知识产权。相信随着公众法律意识的提高和办好北京奥运会参与感的增强,这类恶搞行为会不断减少。

新葡萄娱乐,正在进行的北京奥运会上,我国运动员为祖国争金夺银、喜报频传,国人无不笑逐颜开,在向运动员表示祝贺的同时,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我市龙湾区的民间美术师项之华用“玻璃银光刻”技术在五块正圆形的钢化玻璃上制作了“奥运福娃”,并按照奥运五环的形式排列成系列作品,表达了温州普通市民的奥运情怀。

他让剪纸艺术走进小学校园,数百名小学生成为他的“徒弟”;几个月前,他和“徒弟”们创作的福娃长卷被北京奥组委收藏——

几经周折 银光刻福娃

“奥运圣火马上就要传递到咱们石家庄了,我特意刻了这些奥运火炬,以表达我们普通市民对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的期盼和真诚祝福!”7月24日,剪纸艺人康战杰一边向记者展示他那些用锡箔纸、彩纸等创作的生动形象、惟妙惟肖的祥云火炬,一边激动地说。

摆在我面前的这组“奥运福娃”,个个神采生动,不仅准确再现福娃的标准图像,而且由于银光刻工艺的处理,使得每个福娃都色彩鲜艳、光彩夺目,更加精致并富艺术感。项之华说,这组玻璃银光刻作品是在奥运会开幕的前几天才最后完成的。为了做这套艺术作品,还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呢。

今年59岁的康战杰,自幼喜爱剪纸,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小学开始弄、上班业余弄、退休全天弄”。不过,他这“三弄”可真是弄出不少“名堂”:作品曾多次获奖,剪纸作品《九龙壁全图》获得石家庄市迎香港回归艺术大赛特等奖,《九龙万寿图》获首届中国民俗吉祥艺术节金奖……河北民间工艺大师、河北民俗文化协会剪纸专业委员会主任等也成了他当之无愧的“头衔”。

原来,早在北京奥组委刚公布这五个福娃作为北京奥运会吉祥物起,项之华就想以自己最擅长的玻璃银光刻工艺做一套福娃,送给北京奥组委,以表达一位普通工艺美术工作者对北京举办奥运会的支持和祝福。但当时,从报纸和网络上能拿到的图像都太小,放大后线条模糊,无法达到玻璃刻画福娃的标准处理,于是他通过自己能想到的各种途径寻找高清晰的标准福娃图。经过一段时间努力,一位在中国作协工作的朋友给他寄来了奥组委正式发布的福娃宣传招贴画。尽管此时已距福娃发布快一年了,但他还是非常高兴,立即着手作品的构思创作。先是按照玻璃银光刻传统工艺,将黑色线条全部做成银镜效果,但试制品拿出来一看,由于福娃黑色部分较多,照这样做出来就破坏了原有韵味。这可怎么办呢?难道福娃形象真的不适合用玻璃银光刻来表现吗?他经过反复思考,对画面工艺做了一些改进,但做出效果一看,仍然不太理想。创作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尽管困难颇多,但项之华的心里却一直装着此事,平时干活、在网页上浏览时都时时挂着这件未完成的作品。

“近3年来,我已经创作出了五万五千多张福娃剪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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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康战杰和奥运的情缘,那还得从7年前北京成功申办奥运会开始。“2001年7月13日,北京申奥成功,举国沸腾,我也是一样,心里感觉无比的自豪。同时,作为一位剪纸艺人,我又忽然意识到,以后该把奥运题材当成自己创作的重要内容了。”康战杰开始思考、搜集资料,而开始大规模创作,是在2005年底福娃形象面世之后。

“福娃面世后,我就开始搜集福娃的各种形象,为剪纸做准备。”在康战杰的家里,记者看到这样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放着一大摞各式各样的福娃贴画、书籍,一些贴画上的福娃被剪了下来,镂了空,有的则被注上了序号。

“这是我在整理自己搜集到的福娃形象。现在,我已经搜集了56种了。据我所知,这应该是最全的了。”康战杰自豪地告诉记者。这56种福娃形象,除了大家都很熟悉的5个标准福娃和38个运动项目的福娃形象外,还有他从一套北京奥组委授权出版的《看奥运
练观察》上,发现的田径小项、体操等13个运动项目的福娃形象。

根据这些福娃形象,康战杰创作了很多剪纸的图样。“最大的一幅是5个福娃分别套在五环的每个圈里,每个福娃的直径达到了1.2米;而最小的一幅作品长度只有6厘米。”康战杰说,原来一直以为刻的福娃大约1万2千多张,可前几天他好好算了一下,结果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几年,他创作的福娃作品竟然已经达到了5万5千多张。

“我和孩子们制作的福娃长卷被奥组委收藏啦!”

康战杰不光自己搞创作,还指导一大批学生刻福娃。“从2004年起,我担任了栗胜路小学的手工课老师,义务教一至四年级的学生剪纸。福娃刚面世时,我就让他们学着刻。有十多个孩子都刻得不赖呢!”他解释道。

可是,教孩子们却并不容易,怎么拿刻刀、纸该怎么放、身子该怎么拿姿势、什么地方该怎么处理,都得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有时候就得手把手地教。“起初,孩子们刻出来的东西很糙,线条不圆滑,有的还给刻坏了。不过,慢慢熟练了就好多了。现在,他们不光刻得细致、精美,有些作品还挺有味儿呢。”康战杰说,他特别喜欢跟孩子们在一起,那样不但让自己觉得很年轻,更让自己很有成就感。

看着孩子们刻得越来越熟练,“指导孩子们做个福娃长卷,献给北京奥运会”的想法,在康战杰脑中越来越清晰。“今年春节,我先刻了56个福娃当样品,再让孩子们照着刻。我找了一百多个孩子,每人刻10张,再从这一千多张中选出56张。今年3月,这个长2008厘米、宽29厘米,有56个福娃形象,以及北京奥运会会徽、口号的福娃长卷,终于大功告成了。”

长卷完成了,联系奥组委可真是费了一番周折。栗胜路小学先找到了桥东区教育局,教育局又找到了《中国少年报》的知心姐姐卢勤,卢勤又联系到了北京奥组委。知道奥组委答应接收福娃长卷的时候,康战杰说,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距离北京奥运会开幕还有102天的时候,康战杰一行奔赴北京送长卷。奥组委的李伟先生当时正在沙滩排球馆准备庆祝倒计时100天的活动,所以,就在那里举办了接收仪式。李先生说,这幅长卷可能会被奥运艺术品博物馆收藏,或者留在北京奥组委。

“去不了现场看奥运,我用‘鸟巢’作品表心意。”

一个红色的圆盘上,网格状结构的银色“鸟巢”造型优美、形象逼真;“鸟巢”旁,一支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炬屹然矗立;火炬的旁边,还有5个用易拉罐雕刻的可爱的福娃……这就是近日康战杰刚刚完工的作品“祥云映‘鸟巢’”。

“创作这件作品,可真是费了大劲儿了。”康战杰感慨道。

两个多月前,康战杰在电视上看到金制、银制的鸟巢模型,突发奇想:人家用金、银做“鸟巢”,自己为什么不能用易拉罐编“鸟巢”呢?

可是,一旦干起来,成堆的问题接踵而至。

“咱没到北京看过真‘鸟巢’,也不知道它长啥样。网上介绍‘鸟巢’的照片、文字倒是不少,可是都没有特别详细的介绍。咋办?”无奈,康战杰只好让女儿帮着找了许多张“鸟巢”的图片,打印、复印,再挨个分析。在一张他复印的“鸟巢”示意图上,记者发现连主体钢结构的数量,他都一根根数出来、编上了号。

基本摸清“鸟巢”的构成后,康战杰把易拉罐裁成2毫米和2.5毫米宽的条儿,共420根。

易拉罐材质软,做“鸟巢”必须要有胎具。可是,“鸟巢”上大下小,顶部又有一定的弧度,如何制作一个与“鸟巢”形状一样的胎具,还要保证编好后胎具能顺利地取出来呢?康战杰说,这件耗时两个多月的作品,光胎具他就做了两个月。

第一次,他做了个胶泥胎具,可是做好后取不出来。第二次,做了个加了麻刀的泥胎,可麻刀挂到了易拉罐条的小锯齿,还是取不出来。最后,又用木头做了一个胎具。“在木头胎具上编好以后,我紧张极了,瞪着眼就是不敢取。就怕取不出来,或者取出来后易拉罐条的架构支撑不住而塌掉——那样,我两个月的心血就白费了。”令康战杰兴奋的是,这次他不仅顺利取出了胎具,而且,效果特别好,架构都撑住了,顶部的弧度线条也很优美。

康战杰告诉记者,这幅作品已在先天下广场展出了,希望感兴趣的市民前去观看,和他一起为北京加油、为奥运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