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遗热”究竟有多热?解读“申遗”——福客民俗网民俗资讯频道

中国的“申遗热”究竟有多热

申报世界遗产是一个全球性的热门话题,尽管中国起步较晚,但从目前来看,申遗最热的却是中国。

广东省计划于2009年,将“南海Ⅰ号”和省内其他“海上丝绸之路”的遗址和文物,一起捆绑起来打包“申遗”,目前申遗前期准备工作已启动。(11月22日《新快报》)
对“南海一号”进行“申遗”,这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在今年,国人的“申遗热”似乎“热”得有点让人“发烧”的感觉。在今年新西兰举行的第31届世界遗产大会上,我国的两个申遗项目广东“开平碉楼与村落”和由云南石林、贵州荔波和重庆武隆捆绑申报的“中国喀斯特”高票获得通过,被纳入世界遗产名录。一年两个的“中国速度”,再次点燃了国民的申遗热情,一些地方遂使出浑身解数,向申遗冲刺。
据统计,目前全国有200多个项目有申遗意愿,其中列入预备申报清单的项目有100多个,这还不包括许多没有得到国家批准仍在孜孜不倦努力的项目。自1985年中国加入《世界遗产公约》至今,我国已经有35处世界遗产,规模仅次于西班牙和意大利,排名全球第三,是世界遗产大国。可从目前的情况看,申遗最热的仍然是中国。
诚然,某个地方的某种文物“申遗”成功,确实能给当地市民的经济收入带来帮助。如安阳殷墟“申遗”成功后举城欢庆,一年后,世界遗产殷墟给安阳市民带来了诸多好处:游客来得比以前多多了,商贩们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景区讲解员忙活了,工资也提高了许多,出租车司机也从原来的每天只挣几十元到现在的一百多元。更让人惊叹的是,申遗成功后,殷墟遗址门票一年收入高达上千万元,比以前翻了五番。似乎这更让热衷申遗的地方政府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我们知道,对文物进行“申遗”,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民族文化。但我国的很多地方都把“申遗”当作检验地方领导政绩和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形象工程”来做。无疑,要用理性和科学的态度对待申遗,端正申遗目的是必要的。笔者认为,无论是已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还是准备申遗的项目,都要加强保护,申遗只是一种较好的选择,而绝非唯一选择。
仅靠申遗来救赎丰富多彩的文化遗产,方式也太过单一,力度也显得太过单薄,更何况,我国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面临着严峻考验。我们看到,当前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生存的文化生态环境急剧改变,资源流失状况严重,后继乏人,一些传统技艺面临灭绝,同时,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没有得到依法保护,法律法规建设有待加快,保护机制亟需完善。
实际上,申遗只是一种手段,保护文化才是最终的目的。而保护文化的手段可以有很多,不是只有申遗这样的“华山一条路”。如果有了强烈的文化自觉,某种文化不“申遗”一样保护得很好。如何继承和发扬优秀的传统文化,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笔者认为,那就是依靠每一个公民的积极努力和参与,努力抢救民族记忆,把保护国家文化遗产活灵活现应用在生活当中,从而使文化遗产有效地得以传承和发展,以达到可持续发展的目的。

“申遗”成功究竟能给当地带来什么利益

尽管申遗名额极其有限,门槛也提高了,但国内外角逐依然十分激烈。

“申遗”是最好的文化遗产保护方式吗?

目前,山西五台山、云南石林、广东开平碉楼与村落申遗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明年7月,将在新西兰召开的第3
1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一决雌雄。

一方面,在经济全球化、现代化的挤压下,中国的有些传统文化项目濒临灭绝;另一方面,一个项目一旦被列为世界遗产,就会成为一些地方的经济发展突破口。当文化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一种手段时,便很可能出现“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短视逻辑,直接导致文化的边缘化。

新葡萄娱乐官网下载,因为申遗难度增加,新型的申遗模式开始出现。

中国的“申遗热”

联合申报、扩展申报等模式已经成为重要创新手段,也为联合国世界遗产委员会所提倡。罗哲文认为联合申报是一种好方法,特别是对申报国非常有利。如2000年湖北、河北、江苏、北京4省市将明显陵、明孝陵、清东陵、清西陵、十三陵作为明清皇家陵寝联合扩展申报遗产,一举成功;2004年,沈阳一宫两陵作为北京故宫和明清皇家陵寝扩展项目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6月28日,在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举行的第31届世界遗产大会上,我国的两个申遗项目广东“开平碉楼与村落”和由云南石林、贵州荔波和重庆武隆捆绑申报的“中国喀斯特”高票获得通过,被纳入世界遗产名录。一年两个的“中国速度”,再次点燃了我国的申遗热情,一些地方使出浑身解数,向申遗冲刺。

据悉,最近我国的古城墙正准备采用联合申报的方式,把几个地方的古城墙组织在一起申报。

目前全国有200多个项目有申遗意愿,其中列入预备申报清单的项目有100多个,这还不包括许多没有得到国家批准仍在孜孜不倦努力的项目。如此高涨的申遗热潮被解读为“中国式申遗”。

6月22日,由建设部和中国教科文全委会举办的五岳申报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研讨会在长沙举行。来自中华五岳管理机构的负责人和国家世界遗产专家40多人参加会议。与会人员就深入挖掘五岳自然文化资源,探讨四岳作为泰山世界自然文化遗产扩展项目申报世界遗产工作的可行性和途径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专家们一致认为:“联合扩展申遗切实可行。”

在中国式申遗的框架中,各地申报的世界遗产项目一旦成功,便往往开始一味地无序开发,把“世界遗产”当作“摇钱树”,日渐背离原本遗产保护的承诺。一些世界文化遗产明明已经不堪重负,管理者偏偏熟视无睹,在强烈的利益驱动下,罔顾世界文化遗产的安危。

9月初,广东“开平碉楼与村落”将成为唯一代表中国的申报项目,迎来世界文化遗产委员会专家的最后审核。目前,“开平碉楼与村落”的整治工作进入冲刺阶段,“开平碉楼与村落”将有可能成为中国第34项载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项目。

可排一个世纪的申遗大军

据悉,由云南石林、贵州荔波、重庆武隆共同组成的“中国南方喀斯特集团军”,7月通过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中心的初审。9月3日至6日,联合国国际自然与自然资源保护联盟(IUCN)专家桑塞尔博士对石林考察之后,给予了高度评价。

申报世界遗产在世界各国都是一个热门的话题。虽然中国起步较晚,但自1985年加入《世界遗产公约》至今,我国已经有35处世界遗产,规模仅次于西班牙和意大利,排名全球第三,是世界遗产大国。从目前的情况看,申遗最热的仍然是中国。

根据程序安排,他将于明年2月撰写出“中国南方喀斯特”世界自然遗产提名地的考察评估报告,提交世界遗产委员会审议。考评报告及结论呈报世界遗产中心,将在第31届世界遗产大会上最终确定是否能成功“申遗”。

“2005年世界遗产大会通过了《凯恩斯—苏州决议》,规定一个国家一年只能申报一个专案。照这样计算,中国要完成现在所有项目的申报工作至少需要一个世纪。”国家文物局文物保护司有关官员透露,目前中国有上百处景观或古迹被列入申遗“预备清单”。

最近,五台山考察工作也已经完成。石林属于自然遗产,五台山是双遗产。按照《苏州决议》自然遗产优先于文化遗产,双遗产优先于其他种类遗产的申报规则,明年很可能批五台山,但也有可能批两个,那就是云南石林。

尽管每年每个国家申遗名额极其有限,门槛也提高了,但申遗角逐依然十分激烈。

申遗成功与否,首先要符合申遗的基本条件。世界自然遗产的三个完整性条件:包含展示突出普遍价值的所有必要要素;有足够大的面积,能够完整展现提名地重要意义的特征和过程;较少受到人类发展活动的影响。

为了达到申遗要求的条件,申遗所在地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拿刚刚申遗成功的云南石林来说,申遗15年来,当地根据申报世界自然遗产、国家5A级景区的要求,全面启动了建园75年来投资规模最大的景区提升改造工程。在原来划定的一、二、三级保护区基础上划出特级保护区,特级保护区内禁止一切人员进入。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遗产公约》规定,世界各个民族民间文化遗产要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
,必须具备三个条件:具有历史、文化、科学价值;处于濒危状态;有完整的保护计划。

金钱的诱惑?

为了达到申遗要求的条件,申遗所在地政府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

“石林若能申遗成功,其优秀的自然资源便能按照国际标准得到永久保护,同时能够极大提高石林的知名度,推动云南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石林县一位官员对申请“世界自然遗产”充满了期待。

据悉,云南石林申遗工作至今已经有15年。这些年来,当地政府根据申报世界自然遗产、国家5A级景区的要求,全面启动了建园75年来投资规模最大的景区提升改造工程。在原来划定的一、二、三级保护区基础上,划出特级保护区,特级保护区内禁止一切人员进入。

当年,鲜为人知的平遥、丽江等古城因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而声名鹊起,并创造出了可观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1997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平遥古城,1998年门票收入从申报前的18万元一跃而至500多万元,翻了近30倍。云南丽江古城在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后,其旅游综合收入达到13.44亿元,占了丽江国民生产总值的50%。

“石林若能申遗成功,其优秀的自然资源便能按照国际标准得到永久保护,同时能够极大提高石林的知名度,推动云南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石林县一位官员对圆“世界自然遗产”梦充满了信心。

2006年7月13日,安阳殷墟申遗成功后举城欢庆,一年后,世界遗产殷墟给安阳市民带来了诸多“申遗”成功的好处:游客来得比以前多多了,商贩们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景区讲解员忙活了,工资也提高了许多,出租车司机也从原来的每天只挣几十元到现在的一百多元。更让人惊叹的是,申遗成功后,殷墟遗址门票一年收入高达上千万元,比以前翻了五番。这更让热衷申遗的地方政府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申遗成功财源滚滚

“申遗”成功后可能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让一些正在寻找经济发展突破口的地方看到了新的经济增长点以及“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可能性,一些地方纷纷标榜,有条件的一定要申遗,没有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申遗。

“申遗热”始于上个世纪末。当时,鲜为人知的平遥、丽江等古城因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而声名鹊起,并很快成为新兴旅游地,创造出了可观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如此密集的申遗动作和如此壮大的申遗队伍,其诱惑力可以窥之一二。

山西省平遥1997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1998年门票收入从申报前的18万元一跃而至500多万元。

对此“申遗热”,人们需要理性的声音。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就多次强调:要用理性和科学的态度对待申遗,端正申遗目的,无论是已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还是准备申遗的项目,都要加强保护,申遗只是一种较好的选择,而绝非唯一选择。

云南丽江古城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后,仅2000年就接待海内外游客258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达到13.44
亿元,旅游业为主的第三产业占丽江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达50%。

后工业时代:文化遗产期待救赎

河北省承德避暑山庄和外八庙1994年申报世界遗产成功后,第二年的游人数就增加了1/10。

剪纸、泥塑、雕刻、木偶、花鼓灯、黄河号子、毛笔、原生态民歌演唱……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构成了中华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也承载着中华民族文化渊源的基因。非物质文化遗产作为活态文化,由于受人类社会结构和环境改变的影响,以及其本身存在形态的限制,必然带来它的社会存在基础日渐狭窄的发展趋向。

申报世界遗产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保护遗产。北京大学世界遗产研究中心主任谢凝高指出,有些地方官员“申遗”
热情虽然很高,但指导思想不正确,少数决策者仅有拿块“金牌”搞旅游的想法。有专家直言,申遗的冲动,最直接的诱惑就是金钱的诱惑。

面对现代化建设进程的加速、环境恶化、旅游开发等威胁,众多非物质文化遗产正处于濒危状态。如何保护文化遗产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问题。抢救和保护那些处于生存困境中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已成为后工业时代赋予我们的非常紧迫的历史使命。

“在后工业时代,中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面临非常严峻的挑战,它在与城市化和全球化的进程进行一场艰巨的抗争。”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保护国家中心主任田青曾经说,在中国,每分钟都可能有一位老艺人、一门手艺或一首民歌消失,每秒钟都可能会有一幢老房子被拆掉,都标志着一份文化的流失。

“申遗”是最好的文化遗产保护方式吗?

最近,中国长城学会常务副会长、著名长城保护专家董耀会表示,申遗本身作为一种利益驱动,在短时间之内解决不了其负面影响,但总体上说有利于保护中国文化遗产。就拿长城来说,在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后,尽管在旅游开发上存在一定的破坏性因素,但实际上,申遗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长城这一文化瑰宝的保护和可持续利用。即便申遗失败,各地在申遗过程中能够学会尊重文化产业独特的发展规律,找到保护与开发的最佳平衡点,申报过程也是认识提高的过程。

但仅靠申遗来救赎丰富多彩的文化遗产,方式也太过单一,力度也显得太过单薄,更何况,我国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面临着严峻考验。据文化部部长孙家正介绍,当前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生存的文化生态环境急剧改变,资源流失状况严重,后继乏人,一些传统技艺面临灭绝,同时,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没有得到依法保护,法律法规建设有待加快,保护机制亟需完善。

如何继承和发扬优秀的传统文化,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众专家有着共同的观点,那就是靠每一个公民的积极努力和参与,努力抢救民族记忆,把保护国家文化遗产活灵活现应用在生活当中,从而使文化遗产有效地得以传承和发展,以达到可持续发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