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娱乐官网下载我的童年(八)·飘香的粽子

抹去尘封的往事,老家过端午节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候,我年纪还小,清寒的岁月因为端午节显得丰富热闹,而端午节则因我的童趣变得格外亲切,格外深刻动人。

儿时的端午节,插艾条,挂香囊,煮鸭蛋,赛龙舟,最难忘的还是那飘香的粽子……

飘香的粽子

儿时的我是在一个大家庭中成长,老老少少有十几口人,四世同堂,相亲相爱。住在乡下的农村,逢年过节,总是那么热闹。端午节也不例外,爸爸妈妈也总是在端午节前后忙忙碌碌。端午节的前一天,母亲就让我和弟弟去接姑妈回来过端午节,不论远近。有时,我好奇地问奶奶:“为什么端午节要接姑妈们回来呀?”奶奶和蔼可亲地摸着我的脑袋:“因为端午节也是女儿节呀,做女儿的都来回来陪父母过节,吃粽子……”还没有听完奶奶的话,我和弟弟早跑远了,去喊离家最近小姑回娘家。再去大姑家,而去接大姑家的途中,总是要翻一座小山,那座小山上的小路两边长满了枝盛叶茂的小树,我们总感觉的树林里住着鬼怪,吓出一身冷汗,我和弟弟拿着木棍一边赶鬼,一边大声喊大姑,大姑早在那头来接我们了,看见大姑,也忘了鬼怪,“大姑,快回家吃粽子吧!”我们齐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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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这天一大早,我被厨房锅铲洗刷声、说话声吵醒。赶快起床,来到厨房,太奶奶,奶奶,正在忙活着,这一锅里猪肉沸腾着,那一锅里煮了半锅鸭蛋,还有一个特大的锅烧着大半锅清水……各色的菜肴正在储备着。母亲呢?我四处张望,只见她和大姑正在麻利的包着粽子呢。用一个大大的圆木盆盛着泡好的糯米,中间插着一根干净的细竹棍,栓着很多结实的细棕叶绳,只见母亲左手拿一片大竹叶,右手装满一勺子糯米,再在手里用力按压几下,然后拿细棕叶绳转一转,就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粽子。不一会儿,已经挂了好多粽子了,仿佛一棵小树结满了果实,只等着你来摘。妈妈看着这一树的果实对我说:“快去看看锅里的水开了没有,拿这些粽子去煮吧!”我飞快的答应着。

 
这时,我看见爷爷抱着一捆艾草回来了,艾草还滴着晶莹的露珠。他把艾草芽递给母亲,而母亲就同糯米一起揉起來,这样做出來的粽子有艾草的清香。爷爷踮着脚,将一根根长艾条插在大门两边的门缝里。新鲜的艾草散发出奇特地、独有的香味。门上新年贴的红对联还没有褪色,和这新鲜艾草装扮着房屋,焕然一新。剩下的艾草,爷爷把它们铺开,晒在门前,一定要是端午节这天的太阳来晒,干后收起,存放在屋里。在记忆里,每年端午节爷爷总是重复做这件事情。以后的岁月里,只要我们肚子一痛,妈妈总是拿出晒干的艾草煮水,喝了神奇的艾叶水,肚子也不痛了。如果身上长了疹子,也用艾水来洗,去毒气,几天过后,可怕地疹子也消失了。

 
早饭前,母亲给我们姐弟每人发一套新夏装,佩一个精致的香包,每人两个鸭蛋。香包是母亲最花心思做的,是用五彩的金线,锈有各种老虎,狮子的图案,香包里面装着雄黄。据说这香包是驱邪、避毒的。我们胸前佩带着香包,跑开去欢乐地玩耍。这时,母亲总要我们去给邻居、老师送粽子,同时我们也会收到邻居家的粽子,有着别样的味道

 
午饭时分,家里好不热闹。大厅里桌开两席,太爷太奶坐上席,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灿烂的笑容,像朵朵绽放的菊花儿。其他人分别在老人家旁边围坐下来,其乐融融。看到桌子中央是香喷喷的粽子,愛吃甜的可沾糖,或是直接吃白粽,纯正的糯米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小小的粽子,满足着每个亲人的味蕾,嚼在嘴里很有劲道,而且越嚼越香甜,浓浓地爱在心里荡漾开来。幸福的味道多么美好!

 
多少年过去了,我总忘不了自家端午节粽子独特的清香味。后来,妈妈才说出了她那粽子的秘决。粽叶是前一年端午节前后,到竹林采来优质地笋叶,把它们晒干。到这一年的端午节前夕,先用清水淋湿干笋叶,再用瓦片把它们展开,修剪整齐,一迭迭放在碱水里浸泡开来.,然后用滚水烫一烫,而细棕绳是自家屋后长的棕树,采取它那长长细细地叶子,用开水煮一下,就可以用来包粽子了,结实又好看,糯米是自家田里种的。这些材料都是纯天然的,用柴火煮上四个小时,这样煮出来的粽子就有独特的清香味。

 
最难忘的端午节,是母亲亲手做的,那满屋飘香的粽子,那独特的清香味,永生难忘!

作者:王建强

在老家,房子一间连着一间,破旧的古屋历经了久远的时光,沧桑而厚重。老家的人蜗居在一起,虽然拥挤简陋,却分外和谐,彼此客客气气。十几户人家即使有时有一些小吵小闹,但是,大部分时候却很是和蔼可亲。人与人见面时,脸上挂着亲近的笑容,熟悉的表情,话家长里短,问寒嘘暖。

端午来了,家家户户都散发着浓郁的草香,让人感觉温馨美好。

小时候,端午节随清风吹送,风度翩翩地来了。林家的老屋顿时沸腾起来。每一户人家都会买一些肉,更重要的是,大人们一起包粽子。家里居然能煎、炸、炖、炒,一个个厨房里的香味传来,令人垂涎欲滴,神清气爽,沁人心脾。

青青的艾草肯定是少不了的。五月的南方,草长莺飞,到处生机勃勃,然而潮湿闷热,蚊虫乱飞,不小心就被叮出一个个红疹,奇痒无比。这样的天气里人人都汗水津津,湿热袭身,有的头疼感冒,浑身无力。于是,家家户户都差人到野外寻找那些茂盛的艾草。艾草不娇气,生命力极强:沟边水沿,房前屋后,随处可见。春天的时候,就偷偷冒出嫩芽。待春雨潇潇一过,原先荒芜的土地上到处葳蕤。一丛丛青青的艾蒿,叶片宽大,颜色翠绿;轻轻一抚,便散发着浓郁的草香,让人欢喜。

传统的节日里,粽子却很朴素,料子就简单纯一色一样的糯米。心灵手巧的老家的亲人们,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手里忙个不停,艺术般的手,炉火纯青地包着粽子。宽大的竹叶,经过细心地清洗,折成特别的形状,包着平时难得一见的糯米。棕树的细长的叶子做牢固的线,捆绑着弄好的棱角分明的棕叶,恰当到极点。粽子,经过较长时间的水煮,一个个分外迷人。吃在嘴里,香在心头,妙在竹叶包装里的独特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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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剪开粗线,剥开竹叶,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牙齿,吃着有嚼劲的粽子,内心自然非常喜欢。那种特别的滋味在小时候猛烈地刺激着我的舌尖。于是,每一年的端午节,吃粽子成为一种渴望,一种等待,一种难得的记忆。

家乡人总是用艾草来驱灾避邪。摘回来的艾草扎成几个小笤帚,结结实实,再插到屋门框上,被高高挂到门楣上的艾草,像是一副副青色的对联。艾草散发浓郁的香气,蚊虫不敢接进,一闻到便纷纷逃走。民间风俗里称艾草性烈,会让那些邪恶的东西望而生畏,所以人们把艾草当作看家护院的“门神”,称其“艾虎”。

我思想里最深刻的是和妹妹一起,在母亲的带领下,先去摘采必备的艾草。端午节前,艾草在屋后,在田野岸边,在山坡上,长得生机勃勃,郁郁葱葱。青青的外貌,翠绿如抹。柔柔的叶子,气味浓浓,香味悠长。我们摘采完,兴致勃勃地捧回家里。

母亲摘艾草的时候,很讲究时间,往往是天刚蒙蒙亮时,太阳还没有出来,青青的艾草还带着水珠,显得鲜灵灵,而且香气特别浓郁。如果等太阳出来了,强烈的阳光把艾草晒得蔫蔫的,采回来的艾草没有精神,挂在门口也不好看。每年这段时间待母亲抱着一大把艾草回到家时,太阳也跟着缓缓升起。

母亲笑意融融,把插艾草的事让我们去做。我们拿着一些有特殊气味的艾草,去完成我们的光荣任务。艾草摘下来时,一棵棵精神抖擞,面目清秀。我取到一小捆艾草,特意闻一下那久违了一年的气味。纯真的妹妹靠近用力闻一次,捏捏鼻子,摇摇头,不喜欢艾草的气味。我连说带笑,说艾草会给我们带来好运,能抗菌驱邪。这是亲爱的母亲告诉我的。妹妹睁着大大的眼睛,点点可爱的头,十分相信我的言语。

有心的母亲还割来大把大把的菖蒲和青蒿等野草,烧起一锅滚烫的水,把这些野草揉进去煎煮。草香四溢,热气腾腾。那药水淋到身上,舒筋活络,非常舒服。据说只有在端午那天采得的草药煎煮的药汤最有去毒驱蚊虫的效果,什么“污秽脏气”都给冲洗走了。

我拿下一株,态度极是认真,小心翼翼地插在门框的小孔里。每一个门都挂上了艾草,显得格外耀眼。艾草亲和力仿佛极强,在我们的努力下,连猪圈,鸭圈等都插上了艾草,那会保佑猪鸭等牲畜兴旺,健康成长。我乐滋滋地,享受插艾草带来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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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会端着一盆略带红色的云红水。我先取一个干净的脸盆,放上洁净的水,打开一小包红色的粉末状的药粉。那就是我们闽南语说的云红。在脸盆里撒上一小包云红,水里形成了一些微小的颗粒云红,悬浮在水里的这里那里,上下左右,前前后后。

剩下的一些零星艾叶菖蒲,母亲便找来一个小布袋,把它们慢慢揉进去,做成小小的香囊。听说古时候人们还用香囊预防瘟疫,以确保身体健康。挂在身上,香包里都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像是在拖着暖暖的母爱,让人感到特别幸福。

母亲有时还让我们喝几口,说是药水清清,对人有益。我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热情高涨,用小手一次次泼出云红药水,洒在每一个房间里,还有天井里,床底下,土灶口,煤灶上等等,一一洒上。我们甚至走进猪圈,不顾臭味熏天,洒脱地挥洒云红药水,把熟睡的猪吓得站立起来,哼哼地叫着,心虚地走着。

端午节还飘着那粽叶的清新香气。粽子是端午节必不可少的美食。在端午节来到的前些天,母亲便提着篮子匆匆往山里赶。她知道哪里有最好的粽叶,生怕去晚了被别人摘光了。若是没有了粽子,节日的味道就找不到了。粽叶喜欢长在潮湿幽深的山凹里,竹叶青青,是那么的洁净,那么的清新,一簇簇,一串串,竹竿那么的挺拔,青青竹叶,犹如女子浓眉,那么楚楚动人,让人不免想久居于竹林深处。

端午节,那种风味,那种节日的气氛,博得滔滔不绝的亲切感。那样子,足以写下吟咏不绝的诗句,写在我记忆的纸上,也能成为一段段思念绵长的故事。端午节,因为母亲笑吟吟的面貌,让我倍加想念。爱上端午节,更是思念爱意无边的母亲。

摘了粽叶回来的母亲,已经被地里的雾水弄得湿漉漉的。她急急忙忙将粽叶泡在水里,预防粽叶变硬变干,到时不好包裹。母亲的粽叶常常包有很多东西,糯米一定是大糯米,泡过一两天。夹心里放些肉片、板栗、黑豆等。从小我便觉得自家的粽子味道比别家好得多,软软糯糯的,很是可口。糯米的黏糯、肉馅的甜味混和粽叶的清香,让人吃起来津津有味。粽叶是纯天然的,还带各种有益元素,对人体有滋养作用。吃了粽子,格外耐饿,也让人觉得格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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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常常多包一些,或者让我们带去学校分给同学,因为长身体的年纪特别能吃,万一其他同学没有就给分一些;或者左邻右舍来不及包粽子,母亲就叫我们小孩送去几个,一起分享节日的快乐。

成年回想,每每感觉勤劳的母亲就像一张干干净净飘着些清香的粽叶。

童年记忆里的端午香,艾草香,菖蒲香,粽叶香,这散发着青草香的端午节带着浓浓的情感。在故乡的街巷,在浓浓的乡愁里,让人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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