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成绩斐然

儿歌是童年的回忆,是孩子始于摇篮的教育,它具备任何动画、玩具所不可代替的作用。健康、幽默、通俗、上口的儿歌作品,是少年儿童思想道德教育的好教材。藏族传统儿歌更有着其他艺术形式不可替代的作用,它可以用最简明、灵活、有趣、最易为儿童接受的艺术形式,向下一代传授生活、自然、科学、风俗习惯等方面的知识。

作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聪慧、勤劳、纯朴的藏族人民在与其他兄弟民族不断交流的漫长历史中创造、发展了特色鲜明、光辉灿烂的传统文化。但是,在和平解放以前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一方面文化教育是上层僧侣贵族加强封建统治、奴役劳动人民的工具,是他们垄断、消遣的奢侈品;另一方面,残酷的封建农奴制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严重阻碍了西藏生产力的发展,使西藏传统文化处于自我封闭和萎缩的状态,非物质文化遗产濒临灭绝。

新葡萄娱乐 ,近日,在拉萨召开的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会议上,自治区文化厅厅长江央表示,以《格萨尔王传》为代表,入选第一批国家和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西藏民间传统文化,在近几十年来得到了有效的保护和传承。

记者从西藏自治区艺研所了解到,今年西藏将录制出版《藏族儿歌集》。据悉,《藏族儿歌集》录制出版项目由自治区艺研所牵头,经招标公开采购,由西藏天利经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摄制及后期剪辑制作。2018年9月至11月,为搜集整理流传散落于西藏各市的藏族传统儿歌,自治区艺研所有关研究人员赴全区7个市共搜集了传统游戏、捡石头、跳绳、仲鲁、祈祷、猜谜等近70首藏族传统儿歌,包括完整版40余首。

“乐也乐坏了,喜也喜饱了,共产党来到西藏,人民得到解放了。”正如这首萨迦酒歌唱到的,和平解放以后,西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也像这个地区其他社会事业一样,发生了彻底改变。中央政府高度重视藏族同胞保护本民族文化的心理需求,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使用法律、经济和行政等多种手段,从无到有、从点到面、由浅入深、分期分批地开展藏民族文化艺术的传承保护,使藏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逐渐成为整个中华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使西藏民族的优秀传统非物质文化得到有目共睹的保护和弘扬,使西藏各族人民成为共同继承、发展和分享藏民族传统文化的主体,有力推动了藏文化成为21世纪中华文化中的热门文化,使藏学成为21世纪社会科学研究中的显学。

西藏社会科学院民族所所长、《格萨尔王传》研究专家平措次仁说,为了保护藏民族的这一文化瑰宝,1979年以来,北京、拉萨等地先后成立了抢救、整理《格萨尔王传》的专门机构,并重视发现和培养格萨尔说唱艺人。

“全区各个地方都有它独具特色的儿歌,为了尽可能采集到较为齐全的传统儿歌,我们用了50多天的时间到全区各个县区去寻找。寻找过程中发现,其实大多数地方的儿歌并没有受到传承和保护,只是民间在传唱。为了确保儿歌词曲的准确性,我们找到一首儿歌就会找当地会唱它的人们一起采集。我们还发现,传承千年的儿歌里面包含着大智慧,但会唱传统儿歌的基本上都是高龄老人。”西藏天利经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参与《藏族儿歌集》录制的工作人员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牧区的剪羊毛儿歌和挤牛奶儿歌,这些儿歌不仅朗朗上口,还用歌声教会小孩们如何剪羊毛、挤牛奶,老人们用好听、有趣的儿歌把与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事务教给下一辈,让我觉得参与传统儿歌的传承及保护工作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中央人民政府组织西藏各族文化工作者深入民间采风,收集音乐、舞蹈、民间故事、谚语、民谣等资料,始于上个世纪50年代,整理出版了《西藏歌谣》、《西藏民间音乐囊玛》等文艺书籍,揭开了国家保护西藏优秀传统文化的篇章。

到目前为止,全国共发现格萨尔说唱艺人140多名,有关机构正在为他们录音,其中桑珠艺人《格萨尔王传》系列说唱本已经有25部整理出版,剩下的20部可望在2008年出齐。此外,研究机构还搜集藏文手抄本、木刻本300多部,其中正式出版藏文本70余部,总印数达300余万册。

该工作人员表示,藏族传统儿歌现状不容乐观,大多数儿歌只有老人和上了一定年纪的人才会唱,因此《藏族儿歌集》录制到的原生态活态表演大多数由老人和成年人完成。

从70年代开始,国家对西藏民族民间文化艺术遗产进行了有系统、成规模的普查、搜集、采录和整理工作。

祖祖辈辈生活在雪域高原的西藏人民创造了许多像《格萨尔王传》这样独具特色、博大精深的民族民间文化遗产,包括舞蹈、音乐、戏剧、美术、藏医药以及传统节日、民族体育和民间游艺、民俗活动等在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记者还了解到,藏族传统儿歌已经被列入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自治区艺研所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保护单位,为了更好地保护、传承、传播藏民族优秀传统文化,2018年就已经在非遗普查的基础上制作了“藏族传统儿歌”CD。今年《藏族儿歌集》的录制出版,将进一步为藏族传统儿歌的抢救与整理,及其再传承与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80年代以来,自治区及各地市展开了规模空前的抢救、收集、整理、研究、编辑、出版工作,先后派出几十个工作组深入全区城镇、乡村和寺庙进行全面调查和采录,搜集整理了藏汉文资料三千多万字,录制了大量的音像资料,拍摄图片近万幅。先后发表有关藏民族传统文化的学术论文1000多篇,出版了《中国戏曲志·西藏卷》、《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西藏卷》、《中国民间器乐集成·西藏卷》、《中国民间谚语集成·西藏卷》和《中国民间故事集成·西藏卷》等十大文艺集成志书,印发民族文艺研究专著30多部。

江央还说,上世纪80年代以来,自治区及各地市成立了民族文化遗产抢救、整理和研究机构,先后派出调查组深入城镇、乡村和寺院进行全面调查和采录。

进入21世纪以来,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进入更加自觉、更加坚定的阶段,保护工作在更大的范围内和更深的层次上展开。国家实施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成立了“中国西藏文化保护与发展协会”,先后在西藏命名了五个国家级民间艺术之乡、两个特色艺术之乡,一个中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试点单位;自治区命名的民间艺术之乡19个、特色艺术之乡2个。自治区和地区两级的非物质遗产保护专门机构、队伍及经费基本建立并逐步稳定。

截至2006年年底,工作人员在全区各地采访民间艺人1万多人次,录制了大量的音像资料,拍摄图片上万幅,发表有关藏民族传统文化学术论文1000多篇,出版民族文化研究专著30多部,先后编辑出版了《中国戏曲志·西藏卷》《中国民间歌谣集成·西藏卷》《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西藏卷》《中国谚语集成·西藏卷》。

从2005年起,自治区先后通过了2批共120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61个文化点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格桑、次仁旺堆等藏戏、弦子舞、藏医等方面2批共31位民间艺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录。对从事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工作人员的全区性培训已举办了数届,全区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接近尾声。列入自治区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的传承历史、范围,传承人谱系、结构,项目的内涵、价值等方面的调查研究正在走向深入,列入国家级名录项目的数据库建设和图典出版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此外,近20年来,西藏还陆续组建了20多个民间艺术团、专业歌舞、藏戏和话剧表演团,成立乡村业余文艺演出队500多个,藏戏演出队160多个,并先后建成多功能群艺馆6座、县级综合文化中心37座、乡级文化站175座,各类文化娱乐场点达到3000多处。

古籍保护工作也取得显著成绩,古籍普查全面开展,现已抢救、整理、出版藏文古籍261部,达1亿3千多万字。《布达拉宫典籍目录》、《雪域文库》和《德吴宗教源流》等文献典籍得到及时抢救、整理和出版。1990年以后,藏文《中华大藏经·丹珠尔》、《藏汉对照西藏大藏经总目录》等陆续整理出版。《甘珠尔》大藏经已出版1490部。

在今年颁布的中国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中,西藏申报的《格萨尔史诗》、热巴舞、唐卡、藏族邦典与卡垫织造技艺和藏族造纸技艺等15项遗产榜上有名;首批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包括西藏各地的舞蹈、音乐以及珞巴族服饰等在内的38项入选其中。

众人瞩目的对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的保护与抢救,也是成绩斐然。在旧社会,该史诗以口头说唱形式流传于民间,艺人的生活没有保障,口头作品自然消亡的现象十分普遍。西藏解放之后,部分优秀格萨尔说唱艺人成为享受国家津贴的艺术工作者,国家将《格萨尔王传》列入重点科研项目组织研究,自治区于1979年成立专门的抢救和整理机构,现已录制3000多盘磁带,搜集藏文手抄本、木刻本300部,整理出版藏文版62部,发行300多万册,同时还出版了20多部汉译本,并有多部被译成英、日、法文出版。目前,此项工作正在向纵深开进,84岁《格萨尔》艺人桑珠的全套说唱本预计出版45部,现已出版20部。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决定性因素存在于民间。目前,在西藏,不论城镇还是农牧区,“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了最热门的词汇之一。这种观念认识上的普及和深入,或许正是西藏“非遗保护”取得的最根本的、最有深远意义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