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乐跨界京剧,这个不一样的花木兰很“温柔”

图片 1击乐剧场《木兰》。东方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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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的人生,有两条路。征途上,巾帼英雄沙场上寒光照铁衣,浴血奋战,为爱为家为国;归来时,小村姑娘铜镜前对镜贴花黄,爱与哀愁,所思所叹所忆。下月即将亮相上海的击乐剧场《木兰》,从京剧到打击乐,从念白到音乐,从将军木兰到少女木兰,让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征途即归途。

作为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第十一届东方名家名剧月的闭幕大戏,由朱宗庆打击乐团策划演出的击乐剧场《木兰》将于4月19-20日献演于东方艺术中心,这也是第36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的重磅项目。

中新网上海3月16日电 题:击乐剧场《木兰》:现代打击乐与传统京剧“温柔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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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一般的打击乐音乐会,击乐剧场《木兰》是一个非常复杂且大型的演出,除了展现音乐,还要传达故事剧情。

作者 王笈

图说:击乐剧场《木兰》海报 主办方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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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由朱宗庆打击乐团策划演出、融合了打击乐与京剧艺术的击乐剧场《木兰》受邀于俄罗斯契诃夫国际剧场艺术节上演,并在台湾北中南地区巡演,大获观众好评,被媒体评价为“新艺术型态的诞生”;4月19日至20日,击乐剧场《木兰》将再度“出征”,作为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第十一届“东方名家名剧月”闭幕大戏及第36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重磅项目亮相申城。

征途,勇敢的跨界

这个作品中《木兰》并不伟大,反而是莽撞胆小的。她冲动的决定,让她被迫嫁到一个不想去的地方-战场,而且立刻就后悔。木兰的内心时时刻刻想要回家,但战事逼迫着她的脚步向前走,在一战又一战的荣耀中,内心充满着返乡情怀的招唤。

“即便在排练场和剧场看过了无数次,每一次看《木兰》,我都会忍不住落泪,为之动容。”朱宗庆打击乐团创办人兼艺术总监朱宗庆近日在上海接受媒体采访时感慨,自己过去遇到过的诸多挑战中,《木兰》是对其而言十分重要、并且乐于分享的一部经典之作。

应该说,关于花木兰的故事,电影、电视、舞台……各种表现形式应有尽有。击乐剧场《木兰》,由朱宗庆打击乐团策划、制作、演出,结合导演李小平、作曲家洪千惠及多位重量级剧场艺术家联手打造,展现传统戏曲的精致内涵与打击乐的多样特性。“我一直就让乐手们学习中国传统的乐器,”朱宗庆说:“十几年前,我做过一个京剧和打击乐跨界尝试,当时做了一个9分钟的穆桂英片段。这9分钟的演出,所到之处全是叫好。于是,我就找到李小平,我们决定做木兰的故事。”

埋藏在情节中的,是“反战”的概念,时而澎湃、时而委婉、时而感伤、时而思念、时而亲情招唤的脆弱、时而面对战场杀伐时的残酷,情感的徘徊体现木兰在历史事件当中的心理处境。

图片 4击乐剧场《木兰》。东方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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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光有勇气是不够的,还要智慧。《木兰》的第一次亮相是在2010年,那一晚,现场果然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可是当晚庆功宴的宵夜上,朱宗庆对李小平说,“我觉得不好,需要大改。”因为那一版《木兰》里,除了打击乐和京剧,还有踢踏舞,李小平的原意是想用踢踏舞展现出马踏中原的壮阔,可是在舞台上踢踏舞的声音,完全敌不过隆隆的中国战鼓。李小平也有断腕的勇气,到了2013年的全新版本里,就只有京剧和打击乐了。

《木兰》还将京剧的“身段、唱腔、肢体”与打击乐器融合,在规模与合作方式上,开创了一种跨领域艺术的新局面。为此,所有参与演出的团员们,都接受了近1年的严格京剧训练,从基本功、到棍棒、十三响等高难度动作,没有一项省略。练习过程中不断传出有人“挂彩”,但无人放松标准,坚持到最后,这些努力让《木兰》不再只是将京剧与打击乐表面的形式结合,更进一步挑战用西方现代击乐的活泼展现东方传统戏剧的婉转。

创立于1986年的朱宗庆打击乐团,以“传统与现代融合,西方与本土并进”为特色,至今足迹遍及全球31个国家及地区,演出超过3000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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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首演于2010年,2013年全新改版,2017年应邀参与俄罗斯契诃夫国际剧场艺术节、名列重点节目。《木兰》一路跨越文化藩篱,被称赞为“新旧融合的亚洲现实艺术诞生”。

击乐剧场《木兰》是该乐团跨领域表演的一部代表作品,剧本源于中国民间家喻户晓的“花木兰”故事,讲述了勇敢善良的花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最后成为了巾帼英雄。该作品跨界京剧艺术与打击乐,透过鼓棒和琴槌“诉说”木兰的内心最深层情绪,融合打击乐的活泼热情和京剧的细腻婉转,让“将军木兰”与“少女木兰”两种姿态跃然于观众眼前。

图说:朱宗庆 主办方供图

(看看新闻Knews记者:章海燕 编辑:朱永斌)

“不是结合,而是融合,”朱宗庆笑说,“舞台上演出的这些演员,观众分不清谁是京剧演员,谁是打击乐演员。”为此,《木兰》中的所有参演团员都接受了近一年严格的京剧训练,从基本功到棍棒、十三响等高难度动作,没有一项省略,终于实现了这场现代打击乐与传统京剧“温柔跨界”。

对舞台上的音乐家而言,《木兰》也是极具挑战性的,尤其在《木兰》中的杀伐场面,“真的很折磨这些音乐家,要求他们放下他们擅长的鼓棒,拿起不擅长的少林齐眉棍。”导演李小平回想团员最初练功的过程,“他们开始总问我,我们是音乐家啊,怎么练起了功夫?可是渐渐地,他们练着练着,自己对自己却越来越严格,还会主动要求加练。”

图片 6朱宗庆。东方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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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传统的坚持

据朱宗庆回忆,自己从小学习音乐,学生时代接受的是严谨的学院派训练,直至工作后发现中国有许多传统元素非常有趣丰富、非常重要,于是开始要求自己作品中的打击乐团员必须同时学习传统乐器,训练他们能够将传统与现代自如融合。

出征再远,即使战功显赫加官进爵,听到故乡熟悉的旋律,她便义无反顾踏上归途。《木兰》也是一样,打击乐再热闹,最大的亮点还是传统的京剧。

“击乐剧场是朱宗庆打击乐团所有形式的作品中要求最高的,因为它是非常具体的一种跨界,如果跨界得不好,很容易不中不西、非常奇怪,过程中的挑战很大。”朱宗庆透露,击乐剧场会是乐团未来的重要项目之一,但不会是全部,“我们会把像《木兰》这样好的作品不断细修、经典化。下个月,我们会把这部作品更好的一面带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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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击乐剧场《木兰》 主办方供图

打击乐和京剧,究竟如何“花木兰”?其实也简单,按照李小平的说法,战争场面用打击乐,展现木兰的少女心时,用戏曲的方式更走心。说到走心的话题,这个《木兰》并不伟大,反而是莽撞胆小的,她冲动的决定,让她被迫嫁到一个不想去的地方——战场,而且立刻就后悔,木兰的内心时时刻刻想要回家,但战事逼迫着她的脚步向前走,在一战又一战的荣耀中,内心充满着返乡情怀的召唤。

正如前面提到的,所有参与演出的团员,都接受了近一年的严格京剧训练,从基本功到棍棒、十三响等高难度动作,没有一项省略。练习过程中不断传出有人“挂彩”,但无人放松标准,坚持到最后。朱宗庆说:“观众在舞台上完全分不清哪些是打击乐手,哪些是戏曲演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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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击乐剧场《木兰》 主办方供图

另外,在《木兰》旋律上,作曲家洪千惠为了让观众听见木兰的“温柔”,在旋律中纳入了更多东方风格的元素,像在《时局》一曲中,舞台上杯碗瓢盆展现的生活情境,豆子洒在鼓皮上的劈哩啪啦,则是木兰回忆起儿时的鞭炮声。

剧里剧外,《木兰》都在告诉我们,要勇敢出发,也要记得回家。(新民晚报记者
吴翔)